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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满心委屈又愤恨。
想不通为何所有人都偏向于我,明明一直被偏爱的本该是她。
她越想越气,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再次冲了进来,指着我厉声叫嚣:
“今天我就要把话说清楚!她变成这样都是活该!”
“你们凭什么护着她!当初又不是我一个人要骗她的!”
母亲慌忙上前拉住她,脸色难堪又焦急。
父亲则厉声呵斥:
“还不快住口!你还嫌不够乱吗!”
傅承泽抬手直接攥住云舒的手腕,力道紧实不容挣脱。
一旁的宋砚之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威慑:
“病人需要静养,你别肆意滋事。”
傅承泽沉声警告:
“今天没人再惯着你的任性,立刻离开病房。”
云舒疼得脸色发白,奋力挣扎却分毫动弹不得。
她不明白,不过就是失忆,还是暂时性的。
姜砚宁一没丢掉性命,二没寻死觅活,他们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她眼眶涨得通红,满心皆是不甘与委屈,语气尖锐又执拗:
“凭什么这么对我?从前你们事事偏袒我,如今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之前你们对她所作的一切吧?”
“简直做梦!”
父母听完这番话,心口一阵发闷,脸上满是痛心与自责。
过往多年,他们一味纵容云舒的骄纵任性,屡屡忽略阿宁的隐忍委屈。
如今想要弥补,却没想到云舒如此执拗。
父亲连连摇头,语气失望:
“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太让我们寒心了。”
傅承泽眼神冰冷,淡淡开口:
“我们没办法弥补,但至少我们会尽力。
“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死不悔改。”
这些指责,彻底刺痛了云舒。
她用力挣动身体,猩红的眼底满是戾气,嗤笑出声:
“寒心?你们也配觉得寒心?”
她全然不顾众人错愕的神色,破罐子破摔般高声道:
“当初那件事,是你们愿意陪我瞒着阿宁的。”
“现在幡然醒悟装赎罪,演这套大义凛然的戏给谁看?”
“我从来就没错,更谈不上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