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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夫人左肩那朵印记,沈临不免起了疑心。他本欲打开瓶塞细细查验一番,但如此必然会让夫人跟着忧心,便暂且忍住了。
因屋顶残缺,晚间沈临便陪李羡鱼一同回了临风院。
直等回到房中,沈临才吩咐云山去请了府医来,而后将那瓷瓶拔开,倒了点黑色粉末在桌上。
先是一股浓重的姜味,其后才有淡淡的药味散开。
除了姜以外,还有肉桂、附子、苍耳等。
沈临辨别一番后,微微直起了身,眸中神色难辨。
其后,府医匆匆赶到,将那药粉细细嗅闻捻搓后,还沾起一点尝了尝。
府医的答案不出沈临所料:“世子,这药粉就是一味普通的驱寒药方,另还有些补气血的成分,对调理女子身体最适合不过。”
沈临垂眸片刻,挥退了府医。
应是他多虑了。
第二日,靖武侯连败两次的消息,似被人安排好一般,飞速传入宫中。
昭平帝这些年追求长生、上朝时向来匆匆。
前一阵,靖武侯第一次小败的消息传来时,昭平帝只挥了挥手:“胜败乃兵家常事,众爱卿且散去吧。”挥完手后,昭平帝便又开始研究他的丹药。
这第二次战败的消息一传来,昭平帝不免也皱了眉,朝中大臣们亦是众说纷纭,各执一词。
有人和稀泥:“靖武侯长胜十余载,难免一两次小失误。不过,这一次接连遇挫,确实有些不寻常。”
也有人说:“北燕新血註入,靖武侯十数年行军作风为敌军所知晓,接连两次失利并非巧合,这时应当更换行事风格迥异的主帅,打北燕个措手不及,重振雄心。”
这时便有人应道:“言之有理,严家小侯爷骑射皆善,又世代武将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