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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之子
我读到大三的时候,宿舍裏的另外两个同学,因为在国际比赛中获奖,去往更高的学府求学了,只剩下我和一个电竞主播。
我问他,你的专业分数不够,还不打算去申请延迟毕业吗?
他说,打完这局,你再跟我说这件事。
一个念头,我就来了瑞典。
读到研二,因家裏巨大的经济压力,曾考虑过停学,去老师的工作室再继续读博士。
然后又因为一个本地老师的劝解,飞去了挪威一家设计学院读完了博士,半工半读。每个月有大概元人民币的生活补贴。
我的同学,一个印度人,对我十分的热情。他的脸上,有一颗巨大的痣,在右边的脸颊上。每逢上课呢,他总是积极地坐在我身旁。
然后,我的导师就会在工作室问他,印度人,你对这位华裔同学的作品有什么看法。
来自美国的总是说,印度人,快说呀,你很欣赏这副作品。
“你一定看上了。”
“我没有,我只是喜欢抢先发表我的看法!”
我时常在这样的氛围中,被同学给打发了。
小楠的孩子降生了,多半是全都把我给屏蔽了吧,那很好,因为我,并不想看到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