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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来就行了。”
说实在的,直到现在时越都觉得自家师兄不是失忆了,而是失智了。
时越就这么当着穆子衔的面,在穆子衔一脸震惊的表情中将那一罐他搬了半天纹丝不动的酒罐子拿走了。
两个人回到穆子衔房间后,穆子衔见时越连气都不带喘的。
“时越,我感觉你比那个给我吊威亚的吊车要靠谱多了。”
如果是时越在那头帮自己拉住威亚的绳子,自己绝对不会掉进那个水裏,也不会死,更不会穿越了。
“威亚?吊,吊车?师兄,你怎么还没喝就说胡话了?”
穆子衔也不管时越听起来有多荒唐,反正他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这样就行了。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该怎么把人请过来。”
他们不可能带着一大罐酒跑到殷南墨哪裏去灌丁畅安,这不仅意图太明显了,而且还会被殷南墨赶回来,说不定还要治他们的罪。
穆子衔想了一下,便对时越道:“你去找丁畅安,最好是他不在他们修樘派的时候跟他说,就说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同时告诉他乔禹宁的事还有内幕,请他到修眚派来。”
“师兄,又我去啊?我现在见到丁畅安还发怵呢。”
时越刚被他丁畅安罚完,虽然并不严重,但是让他去找丁畅安是真的没那个胆量。
“我去的话怎么让他来这裏?而且我也找不到回来的路啊。”
大概是觉得穆子衔说的也有道理,时越没有再说什么了,一个人去找了丁畅安。
原本去见丁畅安就已经让时越心慌了,现在又听说丁畅安还在门规堂裏,时越身上的伤好像就突然加剧了疼痛。
“丁,丁师兄,忙,忙呢?”
丁畅安看了眼来人,没有说话。
“丁师兄,那个,那个……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