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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邪站在人群之后,淡淡的看着皇榜。
这时,人群裏的话题一转,有人好奇道:“这月家是怎么个事啊,你们瞅瞅,这不也写在皇榜裏所说,右相大人犯的罪名之一吗?”
翎邪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也就没听到有人感嘆的话。
“月家啊,月家主卖儿求荣,真是造孽……”
相府一案牵扯出太多的事,自然也就包括为月家翻案,当年碰过翎邪的人全都下了大牢,他们的家属为了将自家老爷赎出来,花了不少银子,最后人还是少不得在大牢裏待上一阵子。
畲婠抽了空来到了公主陵,负手站在齐焕之的牌位面前,一站就是一盏茶的时间,躲在暗处的人才出来,瞟了一眼牌位,将目光落在畲婠的身上。
“你没必要为了月家处理那些人,臟。”
畲婠没有回头,闭上眼道:“我知道你不屑动手,可有些事总要有个结果,错了就是错了,可恨的是他们还能若无其事的拒绝承认。”
翎邪走到案桌前,手指抚在牌位上,“恨我吗?是我杀了他。”
畲婠睁开眼睛,平静道:“我相信焕之,也相信他对我的情意。”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可能觊觎月兰邪,令翎邪动手,齐焕之在原身的心裏很重要,那样的大男孩阳光温暖,看着她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装在了他的眼裏。
翎邪收回手,没有吱声。
畲婠转身就走,翎邪转过头疑惑的问着她:“你不会让我自首吗?”
畲婠顿住,“你连自己的心都负责不了,应该接受的是治疗,或许终身监禁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与我有关系吗?我只想保护我在意的人,其他的人与我何干。”
红莲业火被畲婠的话弄的心裏很不舒服,宿主并不是什么正义之人它也知道,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厉鬼改邪归正不是。
翎邪歪头道:“你要保护‘兰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