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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蔺姜为什么奇奇怪怪的,不过听说昨晚后半夜蔺姜才回来,好在陛下的宴会在晚上举行,他还可以补一觉。
不过又听说今早蔺姜还是正常时间起床做早课。
畲婠砸吧砸吧嘴,一脸感嘆,中原人的道士生活真刻板啊!
三辆马车嗒嗒的跑向皇宫,到了皇城门口,有太监小步跑了过来,在舒祎的马车外说了什么,舒祎的马车便先进去了。
给舒祎传话的太监又来到畲婠的马车外轻声道:“可是知逻姑娘的马车?”
畲婠单手撑腮道:“嗯,公公有事?”
太监恭敬道:“陛下有事找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就先离开了,他托奴才告诉知逻姑娘一声,姑娘就由蔺姜大人带着您进去。”
畲婠道:“谢了!”
“您客气了!”
畲婠跳下马车来到后一辆蔺姜的马车旁,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下来,畲婠不耐烦的掀开帘子上了马车。
夕阳的余光将马车裏的光线熏染成暖红色,而蔺姜趴在桌上沈沈的睡着。
畲婠戳了戳他,不客气道:“下车!”
蔺姜睡眼朦胧的看向她,乖巧的嗯了一声。
畲婠便转身下了马车,看着他摇摇晃晃的钻出来,下一刻脚步不稳的倒向了她。
畲婠没有防备的被砸的踉跄几步,蔺姜抬起手摁在她的肩上,一手扶额道:“抱歉,头有些晕。”
就睡了几个时辰不晕才怪。
畲婠也不好计较什么,没好气道:“嗯,起来吧!”
蔺姜揉了揉眉心,脚步虚浮的朝前走去,畲婠嘆息一声跟在他身后道:“国师大人有事,我们一起进去。”
蔺姜皱眉道:“谁?”
畲婠:“……”
蔺姜又揉了揉眉心道:“抱歉,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