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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承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道:“那我就杀了他,将你囚|禁在我身边,生生世世!”
畲婠哦了一声,不怎么在意。
温承霖却眉头微微皱起,总觉得刚刚他说的话多了些熟悉的感觉。
但是他明明没有对过别人说过这句话,为什么会有熟悉感?
温承霖每天都会抽空来陪畲婠,就算晚上回来的再晚,也会洗漱好,悄悄抱着她一起睡。
他私下裏学了不少女人怀孕期间应註意的事项,可见畲婠吃好喝好睡好的,他也曾问畲婠:“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迹象么?”
秦大夫开的药方自然有用,畲婠却没有多做解释,“没有。”
看着她一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温承霖忽略心头的闷痛,挽起袖子去为她亲手做酸梅汤。
婚礼这天,温承霖紧皱的眉头终于展开了些,但等他去她的房间接人的时候,屋裏却早已空无一人。
慕一见状,心裏一跳,当即对着手下道:“全城戒严!夫人一定没有走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带回来!”
一旁的温承霖沈着脸,紧紧的捏着门板,手上青筋暴起,目光落在了床上折迭平整的喜服,与上面的宣纸上。
温承霖抿唇展开宣纸,上面字迹飞舞,随心所欲,很是简短的一句话:‘温大人以为我是谁的替身?不过一夜,何必玩不起放不下。’
温承霖缓缓捏紧手裏的宣纸,嗓子裏一片腥甜。
外面是因找人而吵闹的人群,他只觉浑身犹如坠入冰窟。
——是!
温承霖无力的坐在床上。
——他是放不下,却不是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