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双方都各喊停手,却都无停手之意。 梅英金依旧冷眼横剑,而朱慈烺持箭搭弦而立,却不拉弓。 帘后四五道人影鱼贯而出,人人持打刀,眼神凶狠,不像是善茬。 他们望着朱慈烺,眼中忌惮之色明显。 这是一名精锐弓手,不知是从何处来的。 舱内狭窄不好弓箭发挥,可临死前射死二三人却不困难。 弓着腰,穆虎持朴刀对着眼前几人,却是抢先喊话:“对面的兄弟一言不发便暴起伤人,何意味?” 来人中走出一个中年男子,先掷械于地,再躬身长揖:“某等昏愚,以为是贼人,误犯君等,还望高抬贵手。” “不知兄弟尊姓?高就何所?” “某姓缪,这是我堂侄儿鼎言,我等不过是行商。” “行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