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部落边界的老槐树下,衣衫沾满尘土与血痂,袖口撕裂,露出小臂上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昨夜攀爬孤峰时撞断的肋骨仍在隐隐作痛,呼吸稍重便牵动旧伤,像有铁钉在肺里来回刮擦。双腿发沉,膝盖微微打颤,每走一步都需借力扶墙。但他没有停下。 风从后山吹来,带着焦土与星火的气息。就在他抬脚跨过界碑的刹那,胸口猛然一烫。 不是灼烧,也不是刺痛,而是一种自内而外的滚烫,仿佛有熔流在胸腔奔涌。他脚步一顿,右手按住心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股热意顺脊柱直冲脑后,瞬间贯通四肢百骸。原本滞涩的气血骤然活络,如江河决堤,轰然冲开残存阻塞。 炼血境初期——成了。 体内骨骼轻震,温热洪流自骨髓深处扩散,肌肉重新充盈,萎缩的筋络被撑开、重塑。皮肤下青筋虬结,如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