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会心跳加速,跟他说话会脸红,他和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我会难过一整天。 十六岁,我表白了。 那天下着雨。 我站在他的书房门口,浑身湿透,把憋了两年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用毛巾裹住我的头发,说:“溪溪,我是你小叔。”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也不行。” 他把我推出书房,隔着门板说:“把头发擦干,以后别提这件事了。” 他没有说不喜欢我。 他只是说,不行。 十八岁,我高考结束那天又表白了。 他带我去吃庆功宴,我喝了一点酒,借着酒劲拽住他的袖子,问他:“程司煜,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