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塌陷。 住在这里七年,我甚至都以为这就是我的家了。 所以在置买用品的时候,从来没有考虑过是否方便带走。 咚地一声,门被推开。 我抬眼望去,程周大步走了进来,紧紧抱住我。 身上一股酒精味。 他的眼圈发红,声音也哽咽着。 “许京京,你不许离开我。” “这么多年啊,许京京,你没有心。” 我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抚摸他的肩膀安抚他。 我扛着他,艰难地把他安置在床上。 他的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起,我下意识接通。 “程周哥,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是我想了想还是不能回应你。” “程周哥,下个月我们婚礼你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