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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迎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发现周牧之不在。
她打开电脑,想查看工作室账面上仅剩的一点流动资金,却发现账户已经被清空了。
所有的钱,在两个小时前,被周牧之全部转走。
桌上留着一张纸条:“迎迎,我未婚妻原谅我了,我得回国和她结婚了。这笔钱算我借你的,以后有缘再还。”
姜迎如遭雷击。
她跑去查航班信息,终于在机场的国际出发大厅截住了周牧之。
“周牧之!你把钱还给我!那是我最后的救命钱!”
姜迎死死拽住他的袖子,像个疯子。
周牧之眼看飞机快要起飞,终于撕破了平日的伪装。
他用力甩开姜迎,嫌恶地拍了拍袖子,冷笑道:
“姜迎,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我喜欢你?你不过是我回国过渡期的一个提款机罢了!”
“可是……可是那张恋人牌……”姜迎脸色惨白,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别提你那破牌了!”
周牧之嗤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嘲讽:“那张牌是你自己要抽的,婚也是你自己要答应的。你不会真以为,几张破纸片就能决定天意吧?那是你倒贴的牌!”
“要不是看傅言深像条狗一样伺候你,让我觉得抢过来很有成就感,你以为我会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周牧之的话,将姜迎的自尊和认知全都打碎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周牧之头也不回地走进安检口。
人财两空。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了一个虚伪自私的人,丢掉了一个怎样拿命爱她的男人。
悔恨和痛苦瞬间淹没了她,姜迎跌坐在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回到家后,姜迎彻底陷入了魔怔。
她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点上满屋子的蜡烛。
她疯狂地洗牌、切牌、抽牌。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被纸牌边缘割破,鲜血染红了牌面,她也浑然不觉。
“不会的……天意不会这么对我的……”
“言深那么爱我,只要星象顺行,他一定会回来的……”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抓着玄学这根虚无的稻草,从牌阵里算出我还会回来的“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