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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正规公司都不敢录用他们。
他们租不起房子,只能睡在天桥底下或者桥洞里。
每天只能为了几十块钱的饭钱互相殴打、彼此折磨。
其实,这种活受罪比在监狱里还要痛苦一百倍。
“林总,其实上周那个李娇娇,还试图给您的私人号码发过求救短信。”
保镖恭敬地说。
“不过被陆律师直接判定为骚扰信息,利用程序永久拦截并屏蔽了。”
我冷哼一声。
“做得好,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车座上,长舒了一口气。
那段长达十年的有毒友谊,以及我曾经毫无底线的妥协。
终于彻彻底底从我的生命里剔除了。
车子驶入安静的高档别墅区。
回到家推开门。
母亲正在院子里浇那盆她最爱的兰花。
看到我回来,她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浅浅回来了,快洗手,桌上炖了你最爱喝的鸽子汤。”
我走到餐桌前。
却看到陆远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突然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枚闪烁着璀璨光芒的定制钻戒。
他单膝跪地,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没有花里胡哨的排场,没有虚伪的甜言蜜语。
只有最真诚、最踏实的承诺。
“浅浅,往后余生,把你的喜怒哀乐都交给我来守护,好吗?”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笑眯眯的母亲。
我笑着伸出手,让他把那枚沉甸甸的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眼角滑落的,不再是那些年憋屈妥协的泪水。
而是劫后余生的释然与对新生活的喜悦。
经历过地狱的人,才会知道阳光有多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