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她说要躲一躲,然后躲到阴阳两隔。” “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舅舅,我妈是躲起来疗伤,我是躲起来磨刀。”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温明远应该是在看那份辞任申请。 “董事会不会批。” “我知道。所以是申请,不是辞职。”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我需要三个月。周卓庭以为把我逼到绝境,实际上他每放出一颗雷,我手里就多一张牌。” “什么牌?” “舅舅,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让姥爷真的起诉周卓庭,但不要求赔偿,只要求公开审理。” “你想……” “我想让全世界看着,他怎么把自己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