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承泽僵在原地,指尖悬在半空,脸色惨白。
他从未见过我这般模样,往日的我,眼底也总有几分执拗的光亮。
可此刻我双眼空洞,看不见一丝情绪。
宋砚之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傅承泽下意识想去碰我的额头,却在我茫然的注视下顿住动作。
那句轻得像风的“你们是谁”,轻飘飘砸在他心上。
竟比我所有的指责与冷漠,都更让他慌乱无措。
医护人员迅速赶来做了详细检查。
片刻后,医生面色凝重地开口。
说我是长期深海潜水造成的脑部细微损伤,加上情绪剧烈刺激。
引发了暂时性失忆,具体恢复时间无法确定。
傅承泽心头骤沉,不敢耽搁,立刻让人把我的父母接到了医院。
两人匆匆赶到病房,看见我茫然不认人的模样,瞬间脸色煞白。
母亲僵在床前,手不住地发抖,眼泪无声滑落。
她不敢碰我,只捂着嘴哽咽:
“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们一直偏心,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父亲站在一旁,满脸自责与悔恨。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发颤:
“是我们糊涂,从来没好好疼过你……”
他们看着我空洞的眼神,满心都是迟来的愧疚。
闻讯赶来的姐姐站在门边,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带着几分不耐与烦躁。
她扫过我空洞的眼神,语气满是不以为然:
“不就是暂时失忆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她自己脾气倔,一点小事就往心里去,现在这样,也是她自己钻牛角尖闹出来的。”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半点不觉得自己亏欠了我。
傅承泽猛得抬眼,厉声打断她:
“够了,你给我出去!”
他一把将云舒推倒门外,砰得一声关上了病房门。
云舒被推得一个趔趄,撞在走廊墙壁上,又惊又怒。
她狠狠拍着房门,脸颊涨得通红,尖声质问:
“傅承泽!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明明是她自己矫情,关我什么事!”
病房里一片沉寂,无人回应。
她气急败坏地踹了门一脚,满眼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