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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何以堪

　　宴会过后，灵秋回到家，心裏一直有种忐忑的感觉。回想起在阳臺的一席谈话后，叶言殇若无其事的回到宴会大厅，各方商友谈笑自如的情景。灵秋可以肯定，叶言殇一定是暴怒到了极点。叶言殇这个人，表面上越是平静，就越说明事情的严重性。想到这些，灵秋犹豫着拿起身边的手机。针扎徘徊了许久，却仍无法做出抉择。

　　“女人的情歌，我只想唱给谁……”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灵秋先是一楞。然后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心就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虽然只是一串数字，并没有姓名显示。但灵秋仍旧能够一眼便认出是那个号码。灵秋将手机丢到一边，故意转过头不去看它。但打电话的人似乎很坚持，手机铃声反反覆覆一直响个不停。

　　“餵！”灵秋终于忍不住，拿起了手机。

　　“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霸道的口吻，无一不印证了打来电话的人就是叶言殇本人。

　　“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吗？”灵秋故作镇定的说到。

　　“你如果不肯下来，那我只好……”

　　“你等一下。”灵秋打断了叶言殇的话，她很明白他想说什么。灵秋挂上电话，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关上门，便匆匆下到楼下。

　　叶言殇的车子果真就停在楼下，灵秋转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叶言殇没有看她，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支烟，又习惯性的打开车窗将烟拿在外面。灵秋侧过头看了看他，心裏莫名有一股暖意。五年了，他还记得她受不了烟的味道。

　　“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灵秋不想和他单独待太久，她怕自己会洩露了自己的情绪。

　　叶言殇将烟灭掉，看着窗外，让人看不出表情。“你就真的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是。”灵秋狠下心肠，斩钉截铁的说到。

　　叶言殇赫然回转过来，冷冽的眼光瞬间刺痛了灵秋。就在灵秋以为她快抵挡不住的时候，叶言殇却转而一阵狂笑。灵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竟然从他眼裏看到某种晶莹的光亮。不，这不可能，她认识的叶言殇绝对不会有泪，无论何时他都是淡然的，冷峻的。

　　“叶言殇，你别这样……”

　　叶言殇止住了笑，慢慢将眼光移到灵秋身上，他的眼神锋利的像一把刀，让人不敢正视。“阮灵秋，我还真是败得彻底。”

　　“你喝醉了。”灵秋突然闻到从叶言殇身上传来的浓烈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