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一根竹子上,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浑身的冷汗把衣裳浸得透湿。 四个人,四个在边军里也算能打的亲兵,在那个猎户面前连一炷香都没撑住。 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他摸了摸自己的肋骨,还好只是摔了一跤有些淤青,没断。 比起刀哥和壮汉,他已经算是走运的了。 他忽然有种大难不死的庆幸感。 但他现在不知道该往哪走。 但正如高洋推测的那样,他不敢回去复命。 他们这些用于干脏活的手下的命本就不值钱。 现在四个人出来办事,死了三个,他一个人活着回去,孙将军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在孙廷和手下干了这么多年,老四太清楚这位将军的脾气了。 任务失败的亲兵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