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前世秦屿很少回来,只给她汇抚养费,为什么这一次回来了? 还一回来就戳穿了本该是十年后才被戳穿的事。 她不甘心,死死抓住任秀兰的手: “秦叔叔、任阿姨,你们信我,我真的是……” “是姜红红,还是姜安安?” 秦屿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像腊月里冻裂的冰。 姜红红抬头,便触到他冰冷而锐利的视线,瑟缩了下,喉咙像被掐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任秀兰看看秦屿,又看看满脸泪痕的姜红红,迟疑地问: “孩子……你真的不是安安?” 秦兴初点燃一支烟,没说话。 他这个弟弟是老爷子老来得子,亲手带大。 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在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