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他抬手捧着她的面庞,指腹摩挲着她的腮畔和眉骨,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般力道极轻。 他的舌尖每一次划过她的上颚,她都能感觉到他捧在她面颊上的手收紧的力度。 苏云惜今夜太难过了,因为父亲的偏心,也因为覃淮的匕首,她的舌尖起初往后缩着避免与他的气息接触,却在他的亲吻中,逐渐有种被珍视的错觉,她无处安放的手起初攥着他前胸衣襟,随着他不断压来的力度,她担心自己承受不住重量,便下意识的抬起攀在他的颈项,舌尖往后缩的太久,许是累了,便放松了防备,一不留意与他舌尖在她的齿间相触。 在寂静的夜色里,覃淮因那一下湿滑的碰触而喉间发出一声介于舒服与难过之间的轻叹。 覃淮猛地离开了她的唇瓣,低眼凝着她湿润的唇,以及唇角来不及擦去的水渍,他的眼底克制轻狂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