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朝着东方疾速驶去。 船头两侧浪花翻滚,在头灯映照下泛出惨白的光,又被船身迅速甩到身后,化作两道转瞬即逝的泡沫带。 晚风贴着水面吹来,带着水汽和淡淡鱼腥味,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两岸芦苇荡在夜风中起伏,发出沙沙声响。 偶尔有水鸟被引擎声惊扰,扑棱着翅膀从岸边的草丛里蹿起,在昏黄的头灯光柱里划过一道仓皇的黑影,随即又隐入黑暗。 远处江面,零星漂着几盏渔火,那是晚归的渔船,在墨色绸缎上绣了几针暖黄的丝线,看着倒是比岸上的灯火更显孤寂。 “这往东走,水色都不一样了。” 铁牛站在甲板,头冲赵老头喊道,“你看这水流,比咱们村口那段急多了。” “前面看着像天赐港啊。” 赵老头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