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米叶上,连露珠都透着股发锈的颜色。陈峰蹲在自家老屋的房顶上,手里攥着工兵铲把,指腹摩挲着磨得发亮的防滑纹——那是他在部队待了五年,除了伤疤外最深刻的印记。 “峰子,下来吃饭了!”院门口传来王桂兰的声音,她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也是看着陈峰长大的婶子。陈峰应了一声,顺着梯子滑下来,落在积着薄尘的泥地上。院子里的压水井还在吱呀作响,铁桶里的水泛着细碎的泡沫,像撒了把碎银。 “看啥呢?魂不守舍的。”王桂兰把一碗小米粥推到他面前,粗瓷碗边还缺了个小口。陈峰扒了口粥,视线越过院墙,落在西边的天上。那里有片云不对劲,不是山里常见的白云或灰云,是种透着诡异红光的暗紫色,像块被血浸过的脏棉絮,正一点点往头顶压。 “婶,你看那云。”陈峰放下碗,声音有点发紧。王桂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