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左腿的伤口在跋涉中又裂开了,血渍透过裹着的破布,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痕。 “队长,前面有烟!” 王二柱突然停下脚步,冻得发紫的手指往山坳里指。 李云龙眯起眼,果然看见一片松树林后飘着袅袅炊烟。他往怀里摸了摸,那本用油布包着的花名册硬邦邦的,像是揣着整个鄂东军的魂。 从黄安城到木兰山,三百多里路,他们走了整整七天,出发时二十一个人,现在只剩十三个,连那个十五岁少年的尸体都没能带出来——冰面炸塌时,他被河水卷着沉进了暗涌。 “二柱,带两个人去探探。”李云龙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剩下的人警戒,把枪都藏进柴火堆里。” 山坳里的木屋看着不起眼,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规整。 屋檐下挂着的玉米棒子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