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 掀开里屋的帘子,昏暗的光线下,那个樟木箱子静静地躺在墙角。 他打开箱子,箱盖发出“吱呀”一声响。 箱底躺着一把长刀,刀鞘上缠着的红绳已经褪成了暗褐色。 赵铁匠的手指轻轻抚过刀鞘,上面的木纹依然清晰可辨。 去年开春时,他和林老哥在榆树下喝酒,借着酒兴打赌,说一定要锻出一把能传家的好刀。 “这都是命啊。” 他喃喃自语,喉头滚动了一下。 两个多月的工夫,他守着炉火反复锻打,林老哥时不时就来铁匠铺,带着自家酿的米酒。 林老哥还开玩笑说,等到林川娶媳妇也打不出来。 谁能想到,秋收还没开始,一场急病就把他带走了…… “这把刀你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