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柔愤怒至极,高声呵斥:“虞大小姐好没礼貌,你清账就清账,抢我的发簪做什么?” 虞婉桢又一次见识到兄妹俩祖传的无耻。 “你的?”她用帕子仔细擦拭着白玉簪:“借走的簪子戴久了,就觉得是自己的了?” “半年前你要参加永昌侯府老夫人的宴会,找我借这根白玉簪妆点,需要我帮你回忆当时的场景吗?” 今儿宝丰楼上新样式,铺子里有不少客人,其中不乏有认识她们的千金小姐。 听得动静,纷纷看来。 “我记得这根簪子,当时永昌侯府老夫人还曾提起,好像是御赐之物。” “就是御赐之物,这种质地的白玉只有西疆矿脉才有!” “嘶,当时沈小姐应下永昌侯府老夫人的夸赞,说这簪子是她的,竟是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