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死死的,只在底部的缝隙处漏进几缕苍白的光线。 那些光柱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斜切下来,在地板上打出几个模糊的光斑。 一张布面有些起球的老旧长沙发上,离月悦像是一条脱水的鱼,身体正以一种诡异的幅度扭动着。 那条黑白相间的条纹jk短裙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形状。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按在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就是那里——仅仅在几分钟前,那个男人毫无波澜的视线曾经在那里停留过。 手指在那块苍白的皮肤上用力地摩擦。粗糙的指腹带着一层汗意,将那里的皮肤搓得泛起一片病态的红晕。 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皮肤的纹理,向着身体深处那个空洞的地方疯狂扩散。 这不是平日里靠着那些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