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与死的距离。 剑气已经割开了他颈侧的表皮,只需再进一分,便能穿喉而过。 但现在—— 张归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棵扎在悬崖边的老松,风吹不倒,剑也压不弯。 “就这?“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李婷能听见。 但就是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李婷咬了咬牙,后槽牙磨得咯吱响。 手腕一抖,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 剑气割破了张归一脖子上的皮肤,一缕血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他素白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你别逼我。 “她声音发紧,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张归一这才抬眼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