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亮起,在湿冷的海雾里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晕,却照不进重案组办公室里那片沉甸甸的阴霾。林微站在办公桌前,指尖按着那份从母亲苏清和尘封实验室里翻出的泛黄名单,纸页边缘已经发脆,上面用蓝黑钢笔写下的十四个名字,像一排冰冷的墓碑,横亘在所有人眼前。 陈砚将名单平铺在桌面,拿起放大镜逐字逐句地核对。最上方五个名字,正是三十年前碑文案的五位受害者,笔迹工整,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用小字标注了身份、年龄,以及一行简短的批注——实验体,缄默剂一期,失效处理。而在这五人之后,紧跟着的九个名字,每一个都让陈砚的眉头拧得更紧,最后一个名字,更是让他握着放大镜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名单分为两部分,前五个是被灭口的实验参与者,后九个则是当年知情、包庇、甚至为高敬山的人体实验提供庇护的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