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此人简直狼心狗肺,就该夺了他的功名!” 韦浩然猛然抬起头,对着程嬷嬷厉声反驳:“程嬷嬷,你到底受何人指使,竟然冤枉于我!” “我怎么会谋害母亲!” 他转头又对蒲老太太说:“母亲,儿子是被冤枉的!” “父亲临终前,是曾说过这些……但那会儿父亲已经糊涂了,当不得真的。” 蒲老太太深深地凝视着韦浩然,用袖口擦了擦面上的泪水。 紊乱的气息渐渐平复下来,强迫自己站定。 他以为他父亲死了,就是口说无凭,再无实证吗? 蒲老太太垂下苍老的眼皮,看向了左手边心神大乱的侄女,道:“阿莹,你因为我当年不同意将你许配给浩然,就一直记恨在心。” “你可知道,我当时为何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