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豆浆和包子还冒着热气,却一口未动。 陈默留下的便签纸被她捏在手里,边缘已经发皱。那行温和的字迹,此刻看在眼里,只觉得字字扎眼。 她拿起手机,点开昨晚定位软件的历史记录——1208号房的坐标,像一道鲜红的疤,刻在屏幕上。 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作为律师,她不会销毁证据。只会固定,收集,然后,一击致命。 林夕收拾好自己,像往常一样去律所。她是团队里最年轻的主办律师,专业、冷静、从不出错。只是今天,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沉郁。 刚到工位,手机就震了一下。是闺蜜苏曼发来的消息:“昨晚去哪了?打你电话没人接,陈默又加班?” 林夕指尖微顿,回了两个字:“没事。” 她还没准备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