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落下。 一个裹缠着层层厚布、几乎辨不清人形的身影,佝偻着挤进门来,带进一股砭骨的寒气,身后是白色的天,白色的雪,映照出的白色仿佛让屋里又冷了几分。 那人先不言语,只朝着堂屋正对门的一尊斑驳泥塑,郑重其事地拜了三拜,接着才用那沙哑的声音朝着里屋喊了一声。 “婆婆?” 没等再催,里屋门缓缓打开,一个老人扶着墙缓慢走出,来人赶忙上前搀扶。 “阿牛,这么早来找我做什么?” 老人也先向泥塑拜了拜,紧接着坐到墙边木椅上,她暴露在外的肌肤上苍老的纹路,仿佛能与这破败的屋子融为一体。 阿牛转身关上了门,来到老人面前。 “婆婆您看。” 阿牛哆嗦着,开始解身上那层层叠叠、用作御寒的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