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沐浴更衣,她便借口困倦,将屋中侍女都屏退了。 门一合上,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玉娘在原地站了片刻,侧耳听着外头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走到妆奁前。 她蹲下身,从妆奁底下那处暗格里,小心翼翼地取出白日收好的檀木匣。 明明屋中再无旁人,她却还是莫名有种做贼似的心虚。指尖拨开铜扣时,心口还不争气地跳快了些。 匣盖打开,里头铺着一层雪青色软绢。 那件牙器便安安静静地卧在软绢中央。 灯下看去,象牙的色泽越发莹润,像被温水浸过的玉,又比玉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那些粗壮纹络在光影的投射下,显出极为深刻的纹路。 玉娘盯着看了一会儿,耳根又慢慢热了起来。 她迟疑片刻,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