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我担心连考核资格都拿不到。” “你是高中学历,整个轧钢厂没几个,多给自己点信心!”闫埠贵接过话头。 虽说闫解成确实高中毕业,但成绩不算优秀,读的也只是普通高中——还是沾了赵卫国的光,才顺利读完。 当初赵卫国考上大学,闫埠贵也盼着家里能出个大学生,便咬牙供他读完高中,可惜闫解成最终没能如愿考上。 但即便只是普通高中毕业,在当时也算得上是有文化、有学识的人了,何况他各科都过了及格线。 与闫家的氛围截然不同,一列从京城开往西边的火车上,景象尽显窘迫。 封闭的车厢内,弥漫着汗臭与脚臭的混合异味,加之闷热的气温和火车“咣当咣当”的持续轰鸣,十六七岁的刘光天独自蜷缩在车厢角落的座位上。 他裹着一床沾满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