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了些?那毕竟......” “毕竟什么?”汲黯打断萧非后面的话,“毕竟是天子,他们阿谀奉承,难道还不让我说真话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非急得额头冒汗。 而现在汲黯反而慢悠悠的端起酒喝了一口。 萧非用手擦了一下额角的汗,低声道:“我的意思是,劝谏也要讲究方法。先生这般当众犯颜直谏,让陛下难堪,不但可能达不到自己的目的,还可能将自己置于险地。” “大道甚夷,而人好径。”汲黯突然念了一句《德经》中的话,并且用锐利的目光直视削非,“不知你可读过此句,可知其为何意?” 萧非当然知道这句话讲的是大道平坦人人可走,然而有的人却总爱走捷径,而汲黯此时说这句话,还有讽刺自己处世圆滑的意思。 萧非只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