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额头上都是汗。 “以沫,他……他是谁啊?” 乔以沫翻了个白眼,依偎在赵瑾年宽大的胸膛里,“你说呢?他是我男人。” 叶一鸣只觉得不痛快,欲言又止,“以沫,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没必要随便找个男生当挡箭牌,我……” 乔以沫轻哼,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又给赵瑾年擦,“谁说他是挡箭牌啦?我们刚刚在天台打炮回来呢。” 叶一鸣震惊,“什么?” 乔以沫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套套和半瓶润滑剂,“我骗你干什么?” 叶一鸣跟见了鬼一样,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长长的叹息。 赵瑾年乐了,他对叶一鸣很熟悉,知道叶一鸣出身书香门第,人品贵重,上辈子他俩处的就跟好哥们一样,在赵瑾年最困难的时候,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