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少川硬生生把簪子塞进我手里:“到时候他要是问起来。” “你就说你喜欢他,非要嫁给他,听懂了吗?千万别让他去找你姐的麻烦。” 白玉簪摸着冰凉,我死死攥着它,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上辈子结婚那天晚上,霍景承掀开盖头发现是我,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把这支簪子砸在我脚下,冷笑连连:“你要是贪图荣华富贵,直接说就行了,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从那以后,这簪子就被他锁进紫檀木盒子里,每天亲手擦,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直到有一天他喝得烂醉,抱着那个盒子摔进我屋里,把我当成商笑笑又抱又亲。 “笑笑……笑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拼命挣扎,不小心打翻了盒子,玉簪摔在地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