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副会长不是收保护费的。“孙德厚的声音发抖,“他是……他是供货商。赵有德每卖一个盒子,他抽三成。一千二百个盒子,他抽了……二十一万。“ 虎子的手僵住了。 二十一万。加上赵有德的“上供“三万六。马世昌从白事街这一笔生意里,至少拿了二十五万。 而这只是三个月的。 炜杰在茶馆里收到虎子的信号——纸马放在厂门口,马头朝东,意思是“拿到了“。 他没立刻走。他等。 十分钟后,周正声来了。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包里装着半块水泥骨灰盒的碎片。 “炜师傅,“周正声坐下,从包里取出碎片,放在桌上,“我分析了。“ “结果?“ “水泥标号425,工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