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牌位沉在光影里,这些年姜家加在我身上的规矩都摆在眼前。 长姐披着白狐斗篷,脸色苍白,走到门口便先咳了两声。 母亲心疼得立刻替她拢紧衣襟。 「你身子不好,还非要来看她做什么?」 长姐红着眼看我,「妹妹今日气成这样,我不来,她只会更怨我。」 我把口中最后一点桂花糖咽下去,甜味淡了,舌根却还压着苦。 父亲站在香案旁,声音里没什么温度。 「知宜,你姐姐已经亲自来劝,你若还有良心,便同她认个错。」 我跪在蒲团上,抬眼看向长姐。 「阿姐要我认什么错?」 长姐咬了咬唇,「幼时玉瓶那件事,是我对不住你,可这次进宫不同,宫中规矩森严,我这个身子真撑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