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他饶有兴趣地向我屋中的陈设打量着,从咖啡几上取起一具喷气式的打火机,“拍”地打着了火,又“哈哈”地笑了起来:“我们的会面,十分难得!如果不是宇宙忽然神经病发作,我们怎么有可能相会?要知道我们之间,足足相差了一百年!” 足足相差了一百年! 那就是说,革大鹏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他自己回到了一百年之前。(在这里,用‘回到’这个动词,实在是不十分妥切的,因为他所在的地点不变,只不过时间却倒流了,他实在没有动过,但是除了‘回到’这个动词之外,又想不出别的词句。) 他对自己的处境,知道得十分清楚,那么,他又为什么不像法拉齐和格勒那样,大惊失色?何以他还显得如此高兴呢? 我语音干涩,勉强开了口,问道:“那你高兴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