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活儿还是当初徐向北介绍给他的,迫于生活压力,言幼宁不得不接。但以他的性格来说,他是真不适合做这种耐心细致的工作。何况他现在一天到晚心里都跟长了草似的,哪有那个心境老老实实地坐下来陪小孩复习功课呢,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 言幼宁从最后那一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从这边去市中心的公交线路他不熟,又怕去得太晚李翱那边会不方便,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打了个车直奔宁和雅居。李翱虽然说过什么时间过去都行,但毕竟是周末,他一个成年男人要是给自己安排点儿什么晚间活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李翱事先交代过店里的服务生,他一来直接带到顶层自己的住处。不过,他也没想到言幼宁的时间卡的这么寸,他这边三菜一汤刚端上桌,那边言幼宁就流着口水进门了。 “我说,你不是故意的吧?”李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