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瞎着!” 钟念推开了陈允臣,气恼道:“你不想眼睛好起来?那我这些日子做的算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自甘堕落,难道你要在这侯府的后院里,虚度一辈子吗?” 钟念是真的来气,她初见他时,那是威武冷峻的年轻将军。 他怎么能……在后院蹉跎啊! “钟念,可是无人爱我啊!” 陈允臣低落道。 钟念莫名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他……这么精壮硕长的一个人,怎么……像条落水狗啊! “我是侯府庶子,姨娘去的早,我也是从小在主母手下讨生活。” “父亲看出我的才能,将我带去边关。” “多少次我面临着生死难关,多少次,我死里逃生。” 陈昭延神色低落,语气也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