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陆崇山背着手站在楼梯口,老式将官常服笔挺,鬓角的白发衬得他面容愈发深不可测,像一头蛰伏多年的老狮,随手便能决定猎物的生死。 陈锋、沈浩、林沐雪、楚红颜四人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型,各自盯住一个方向。陈锋肩头的淬毒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双重神经性毒素在血管里游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般的钝痛,可他握刃的手依旧稳如磐石,眼底没有半分慌乱。 “陆崇山,你私建武装、截留军资、走私病毒制剂,桩桩件件都是叛国重罪。”林沐雪举起警官证,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现在束手就擒,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陆崇山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那本小小的警官证,像在看一件孩童玩具:“小姑娘,江城地界的律法,管不到我头上。别说你一个市局刑警,就是省厅厅长站在这,也没资格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