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状况上说,绝对不是传统定义上的精神分裂症。再结合具体案情,我们是不是应该往更深层次的地方考虑?” 王东升的嘴唇有点发白,不知道怎么接我的话茬。 我脸上有苦涩的笑,但眼睛却发出灼亮的光,说:“我不知道怎么命名这个诡异情况,灵学?玄学?灵魂工程学之类的,随便了。反正这里面肯定有潭很深的水,涉及多方面的知识,我一个人根本查不过来,请你帮帮我。” 助手把车子开过来了,王东升打个手势,他便开到前面百来米远的地方等在那里。 王东升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也不至于太难看,就是写满了疑惑,并且突然间冒出些不信任来。 他肯定在想,我这个人,也是一潭很深的水,要比表面看上去的,复杂很多很多。 我不想失去王东升对我一贯的信任和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