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老段、徐主任、简志强还要多!你这叫什么?麻木不仁?见死不救?幸灾乐祸?还是想借刀杀人?你、你,你要我怎么说你!告诉你,要说你知情不报,失职渎职都不为过!” 刘赞绪有些害怕,说话都不利索了:“屈、屈行长,我、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想独善其身罢了。” 屈亦成又是一拍桌子,喝道:“你真是冷血!如果你能制止,至少能向分行反映这些不正常的现象,我们支行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样艰难的境地?你同段行长、简志强、徐主任也共事多年,不说有多少感情,你,你连最起码的良知都快没有了!现在,这个局面怎么收拾?行内行外那么多企业、家庭受到影响,你,你不心痛吗?” 刘赞绪见屈亦成眼圈红了,又怕又愧又感动,难怪这人才来不久,行内行外都服气。他嘟囔了几声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只好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