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获知的情形不同,发生了改变。没人再来理会他,也不在意他说出真相了么? “所以,客栈做祭就是你们金人的安排诡计,你便是其中穿线搭桥之人!”陆元韶道。 小个金商接连摇头,“不不不,什么诡计我不知道。我都是按照自己的见闻去做。真是你们冒充我们的使者,我只是对众多说几句实话。身为大金子民,明知金使出事,向大金来人告状也是应当。” “你敢说自己不知诡计?”陆元韶冷笑,“你是何时入关,榷场金商遇害案又是发生在何时!” 小个金商哑然。 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未卜先知,在命案还未发生前便有所准备,只有一个理由,准备之人与命案相关。 小个金商虽有交代,但他的话并未给出有价值的线索。只能确定有人设局,却引不出设局者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