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南疆细作,被施以当众凌迟之刑。 而秦昭,被抄家流放,贬为庶人。 因为毒入骨髓,他成了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废人,怕是没几天可活了。 流放的前一夜,天降大雨。 秦昭拖着残破的身躯,跪在宝芷堂门前。 他浑身湿透,手里却捧着一株早就败了的海棠花。 “阿璟,我错了……”他在暴雨中撕心裂肺哭喊着,“前世我不该负你,今生更不该瞎了眼重蹈覆辙……求你……我求你见见我……” 他在雨中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我却再没看他一眼。 很快,秦翊肃清朝堂,正式登基为帝。 登基次日,他来了宝芷堂。 没有带任何随从,手里捧着一尊凤印。 “阿阮,”秦翊的眼神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