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半杯二锅头一口干了,杯子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季三儿,”他的声音哑了,“韩茂林那孙子三年前跟我一起做的西郊那单,他当时分了三百万,拍着胸脯说这辈子都会烂在肚子里,可是去年他手头紧了,开始拿这事儿要挟我,一趟一趟地要钱,我给了,他又要,没完没了的。” “我让刘小河去他店里取那个U盘,没让他杀人,但是刘小河到那时,韩茂林已经喝多了,他拿着把匕首冲出来说要捅死我派去的人,刘小河抄起跑步机上那片哑铃片砸了他后脑勺,砸倒了,韩茂林还在地上骂,刘小河慌了,顺手抢过匕首划了他脖子。” “等刘小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钱串子闭上眼睛,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能怎么办?我报了警也是死,不如把东西烧干净,把你拉进来顶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