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只剩憔悴和局促。 她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嘴唇动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喊出我的名字:“阿凛……” 我微微颔首,扯出一抹客气的笑,就像对待一个许久未见的普通旧识。 “邢总,好久不见。” 她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晦涩。 “公司我卖掉了,折现,给了陈家豪。所以,别叫我邢总,我什么都不是。” “你应该……过得很好吧。” 她的目光扫过我手腕上的绿水鬼,喉结滚动了几下,“我听说……你老婆对你很好。” “挺好的,”我点头,目光环视花店,“她喜欢这家花店,我特意驱车一小时来这里给她买。” 这些话像针,一根根扎进她心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黏在我身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悔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