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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馆,孩子被保了下来。
房间门被推开,姐姐和林思清一起进来。
他们关切地围着我问我怎么忽然出血,让我在府里好好休息,切莫随意走动。
我对他们没了一如既往的热情,只是淡淡地问林思清:“今天你说好陪我去看大夫,你去哪里了?”
林思清不敢看我的眼神:“忽然有点公事要办,对不起,怀娇。”
他为了姐姐对我说谎,姐姐赶紧帮忙转移了话题,守在我床边给我擦脸。
林思清轻轻拍着姐姐的肩膀:“怀欣,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怀娇。”
他无微不至地陪在我身边,见我药有些苦,贴心地在药里放了糖块哄我喝下。
“睡吧,这里有我。”
姐姐却忽然开口:“你松开妹妹,毕竟你们还未成婚,男女总是有别。”
林思清立刻听话地退后。
旁人眼里我多幸福,有姐姐和夫君爱护。
只有我自己知道,林思清是怕累着姐姐,姐姐则是不想林思清和我接触。
医馆里,两个人默契地忙忙碌碌。
眼神交汇时,两个人都不自觉地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我想起姐姐从前总和我提起林思清,说他有多爱她。
“你不懂的,你不懂我们有多相爱,除了生死,没有其他事能让我们分开。”
姐姐那时默认他死了,语气里充满了绝望。
他们曾经亲密无间。
我怎样都插入不了。
深夜我睡得迷迷糊糊,身边的重量轻了,林思清偷偷下了床。
我背对着他们,假装没醒。
林思清摸到姐姐的床边,轻轻吻醒了她,爬上了她的软榻。
姐姐惊醒,却半推半就:“……怀娇会听到的。”
林思清捂住她的嘴:“不会的,我们轻一点。”
两个人就在我身后的榻上热吻缠绵,我咬着唇听完了全程,结束的时候,眼泪已经弄湿枕头。
林思清以为我睡熟了,抱着姐姐说了真心话:“其实,我只想要你怀我的孩子。”
他话锋一转:“我对不起怀娇。”
姐姐不解地问为什么。
林思清说的话如同惊雷在我心里炸开。
“其实怀娇的孩子胎像不稳,都是我故意为之。”
“我在她的吃食里加了孕妇不能吃的药材,想流掉这个孽种。没了孩子,你才不用那么愧疚。”
难怪这些日子,他一直不肯陪着我去看大夫,也不关心孩子的健康。
姐姐沉默了,忽然小声哭着说:“其实,那天家宴,你给她的水里下药,我看到了,我是个自私的人,也没有告诉怀娇。”
“我也一样对不起她,可我真的无法接受她怀上你的孩子,明明当初,我们才是一对啊。”
林思清没有责怪姐姐:“怀欣,你没有错,是人都有私心。”
我死死咬着嘴唇,心脏像被掏空了。
原来我的至亲至爱之人,都不想我的孩子留下。
心中那根弦,像是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