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幻觉。 夜深人静时,牢房里总会弥漫起一股刺鼻的工业酸臭味。 他总能看到那辆红色的跑车一次次从黑暗中冲出来,碾碎我瘦骨嶙峋的双腿。 他看到保镖举着装满强酸的桶,不管他怎么嘶吼拍打铁窗试图阻止,那酸液都会无情的倒下去。 “不要!不要泼!那是我老婆!” 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用头疯狂撞击坚硬的墙壁,直到鲜血淋漓被关进禁闭室。 又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排异反应引发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傅砚辞趴在冰冷的地上,手指死死捏着那枚布满裂纹的血玉手镯,视线开始模糊。 在濒死的幻觉中,他突然看到牢房半空中,静静漂浮着一个身影。 那是我。 我穿着干净的白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