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又往内靠了靠,甚至渗出了血。 “我还是去死吧。”他又叫唤了几声。 还是没有人理会她,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 闹了这么久,可那把刀没再近一寸。 终于,我打破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穆轩,演够了吗?”“你实际上没病,不是吗?”猛然间,他手里的刀顿住了。 随即,重重砸落在地上。 “你每次发病的时机都恰到好处,我八次的婚礼上。”“还有我要晋升主管之际,你都正正好发病,让所有人都顺着你的意思。”“你嘴里说着一切为了我,可你又一边抢走了我的亲人,推迟我的婚礼八年,还名正言顺地当了主管。”“这次又要做什么,当个搅屎棍搞砸所有,让我放过她们吗?”我摇了摇头。 “穆轩,我没那么傻。”“即使你真死...